祂的時間最好

轉瞬間,兒子已升中一。回想為他選幼稚園時我仍未信主,惟相信在教會成長的孩子較純樸,就特意讓他入讀基督教學校,因而接觸到這信仰,並因一位姊妹誠懇的關懷,便也參加教會聚會。

學習交託

後來在工作上遇到沉重壓力,一向只憑意志便能解決問題的我,自覺已感無力!在幾近崩潰下,未信主的丈夫竟鼓勵我祈禱,於是儘管一試地把心裡的感受和難處向上帝傾訴。禱告後,內心竟有一份從未經歷過的平安。

有一晚在公司工作至夜深,壓力令我失控地不斷流淚。剛好教會的團契組長在群組傳來詩歌,我聽著聽著,淚水竟慢慢止住,心情也平復過來。之後又有姊妹傳來一段英文訊息:

When God pushes you to the edge of difficulty

Trust Him fully

Because two things can happen

Either He’ll catch you when you fall

Or He will teach you how to fly

(中譯)

當上帝把你推到困境的邊緣時

要完全相信祂

因為可能發生兩件事

當你跌下時祂會接著你

或者祂會教你如何飛翔

讀了這訊息後,我作了一個重要決定:將壓力交託上帝,相信祂會接著我或教曉我飛翔!

其間又有一位同事跟我說:「放心交給上帝,祂會給你開第三條路。」每當走到無力時,感恩上帝總差派天使來鼓勵。記得有一次又因工作壓力而發惡夢:為著業績不達標而被解僱!醒來後便想又要靠自己趕在死線前追趕業績。翌日回到辦公室,驚訝地發現業績已達到老闆要求!上帝真的為我開了第三條路!那刻我深深感受到祂的存在,確信祂是聽禱告和施恩的上帝。於是立刻向祂認罪悔改,願意一生信靠和跟隨祂。

當然,信靠上帝並非意味祂會為我解決所有問題,卻可經歷祂所賜的平安。人生路我們看不透,但在上帝裡有平安,只要跟著上帝的心意行,祂必帶領,絕不撇棄。

負面情緒得醫治

2019 年中,自香港爆發社會運動以來,我的情緒每況愈下,連工作也感乏力。當察覺教會內的弟兄姊妹各有不同立場後,從前把團契放在首位的我選擇逃避,只參加週日崇拜。內心的鬱結日積月累,糾結的負面情緒讓我變得沉默。上帝知道我的困擾,祂不動聲色地安排一切,帶領我渡過情感的幽谷。一位不知情的姊妹鼓勵我繼續參加團契,她一向很關心我,常幫助我明白聖經真理。為免她擔心,我繼續出席團契,但會後立即離開。

上帝又藉著一個去年我已承諾負責的團契聚會醫治我,聚會主題是「信仰與生命的關係」。為預備這聚會,我搜集了很多資料。差不多完成時,聽到內心有聲音問:上帝要的只是文字理解嗎?反思後,明白祂要我透過經文信息細察自己的生命。藉此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被社會的撕裂困住,內心世界愈趨負面,甚至影響了信仰生活。我把這些發現和在信仰上的反思記下,在團契聚會中分享,並鼓勵弟兄姊妹:「無論今天遇到甚麼逆境、困難,都不要離開。因為上帝從沒離開我們,祂必帶領我們行在正確的道路上。」沒想到我的分享引起了弟兄姊妹積極的迴響,上帝以此醫治、紓解我內心的鬱結。我因而豁然開朗起來,工作的心力也大大提升。

上帝還使用一位在社會運動上與我看法不同的牧者,透過他的講道信息幫助我明白上帝的心意。上帝要不同立場的弟兄姊妹回歸祂的道,因只有這樣,人與人之間的撕裂才有癒合的機會。牧者的分享令我拓寬視野,內心再次舒暢起來,深深感受到從上帝而來的平安。

上帝必帶領

上帝很奇妙,祂垂聽禱告,但不是以我預期的時間出手,而是以祂認為最好的時機來帶領我。比如上述的團契聚會,上帝給了我七個月時間沉澱和體驗,否則我不會有如此深刻的反省。整件事讓我看到上帝不斷的醫治,把我的負面情緒一一釋放,更教曉我融洽關係的重要,並要為撕裂了的人際關係禱告。這些經歷都讓我再次體現祂的同在。

我的信心就是這樣一步步地建立起來,從靠自己到信靠上帝,對我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改變。感恩的是,在我灰心難受甚至想離開教會時,上帝卻愛我到底,從不離開我。祂一直與我同行,並指引當行的路。

(何在凡採訪)

口罩經濟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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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錢志群

彷彿就在昨天,非典型肺炎(SARS)流行的二○○三年四月,我從中國飛到美國,沿途看見一道超越了文化和種族的風景線,那就是人們臉上白色的口罩。又在今天,口罩因著甲型H1N1流感而再次流行起來。

口罩只是一種衛生工具,雖有一定的防病作用,但意義卻非常有限。透過巴掌大小的一層過濾紗布,似乎看到了一卷漫長的令人聞之色變的人類傳染病歷史:

公元五四二年,東羅馬帝國君士坦丁堡發生鼠疫(俗稱黑死病),肆虐四個月,高峰時一天死一萬人。

一三四八至五○年鼠疫迅速傳遍歐洲,後又多次爆發,整個十四世紀黑死病共奪去了二千五百多萬人的生命,約佔當時全歐洲人口的四分之一。

一五一九至四○年,美洲爆發天花疫情,西班牙軍隊入侵墨西哥時,帶去了天花這種致命的疾病,致使二至三百萬墨西哥印第安人死亡,後來該病又傳入南美。

一八一七至三二年,霍亂大爆發,先是在印度加爾各答地區突然流行,後又傳到歐洲和美洲,英國有七萬八千人喪生,每二十個俄羅斯人、三十個波蘭人中就有一人死於該病。

一九一八至一九年間,在歐洲傳播的「西班牙流感」(Spanish Flu)蔓延無法控制,奪去了二至四千萬人的生命。

一九五七至五八年,「亞洲流感」(Asian Flu – H2N2)奪走了一百多萬人的生命。

一九六八至六九年,「香港流感」(Hong Kong Flu – H3N2)奪走了約四萬六千人的生命。

艾滋病病毒自一九八一年首次發現以來,不到十年就覆蓋了全世界幾乎所有國家。現今世界帶有艾滋病病毒的人數多達四千多萬,其中過半數已經喪生。

進入廿一世紀,似乎餐桌上已沒有甚麼安全食物了,吃牛肉怕瘋牛症,吃雞肉怕禽流感,吃豬肉怕豬流感。

這些凝重的死亡數字,該問責於誰呢?

有人怪老天無情;有人抱怨上帝不施憐憫。到底是誰的錯?錯在我們人類自己。這樣說豈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可是,我們仍須勇敢尋根究源。

人到底為甚麼有疾病?

因為人有一死。為甚麼有一死?因為人類始祖違背了上帝的誡命。上帝曾告誡過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二17)人犯了死罪,罪引進死,死亡往往由疾病執行。沒有罪,就沒有死;沒有死,就沒有疾病。疾病的根源是人類的罪。

主耶穌降世雖然行了許多神蹟,醫治了無數人的各樣疾苦,甚至叫死人復活。但祂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在世上你們有苦難。」(約翰福音十六33)死亡下的苦難是罪的部分工價。人類一直以來都在與疾病頑強抗爭,雖然如今大部分地區,鼠疫、霍亂、天花、傷寒之類的傳染病已被消滅或控制;但新傳染病,如艾滋病、非典型肺炎等又像幽靈般地出現,似乎註定人類與傳染病的鬥爭是沒完沒了。

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又會突然冒出甚麼新病毒,成了危害人類的兇手,讓人防不勝防。

死後第三天復活的主耶穌基督告訴我們,祂會再次來到世上,施行最後的審判。這日子之前,世界之王魔鬼垂死掙扎,「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饑荒、瘟疫。」(路加福音廿一10至11)甲型H1N1流感不過是向人類再一次敲響警鐘而已。

口罩又一次暢銷;可是,口罩豈能解決人類的命運? 誰能解決?

主耶穌,祂以死後復活的大能,為世上罪人鋪就了一條通往天堂的永生之路。在天堂裡,上帝要親自擦去我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示錄廿一4)。這並不是說,我們今天不需要戴口罩,但有這樣斬草除根的盼望,我們何樂而不求呢?

 

認識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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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世淳

憂鬱症不是新時代疾病,只是以前沒有這個名稱。古今中外,患憂鬱症的人不勝枚舉。現在憂鬱症更普遍了。隨著世界成為地球村,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和工作壓力愈演愈大,憂鬱症也愈見普遍。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報告,1990年憂鬱症是世界排名第四位的疾病,預測到2020年將升至第二,僅次於心臟病。如此下去,憂鬱症很快會成為世界第一號大病。

尤幸憂鬱症不是絕症,它是可以治療的。根據美國心理健康議會(National Advisory Mental Health Council)1993年的報告說,如果獲得適當的治療,五個病人中有四個能改善;只有不求醫治才會讓情況惡化,甚至要走到自殺的地步。可惜只有不到一半的病人得到適當治療;有些人求醫,但只看家庭醫師,無法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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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憂鬱症的死蔭幽谷

走出幽谷

文/耕心

我曾經患有憂鬱症,直到多年以後我才了解到這個事實,並且因著主耶穌的慈愛及聖靈的引導得以勝過。以往,憂鬱症在我的生命中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我為此流了無數的眼淚,更與家人爭吵頻繁,彼此都造成傷害,所以我努力地要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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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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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瑤珍

我是退休醫生,今年七十五歲,七十歲時信了耶穌。

我曾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患此病而自殺死亡的人不少。當時我還有破壞行為:如摔東西,剪衣服,罵人、吵架是常有的事,甚至想過跳樓自殺。我雖然是醫生,但對自己的病束手無策,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女兒們眼看我活在半瘋狂中,既焦急、又無奈。最後領我去見一位心理教授,經過吃藥治療,症狀改善,病情穩定,終於停止服藥,一家人都很高興。其實憂鬱症是治不好的,只是靠藥物暫時抑制緩解病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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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憂鬱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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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是個開朗的人,樂意和人交往。在香港時有頗多嗜好,插花、烹飪、刺繡、與朋友逛街茶敍等,生活多姿多采。1975年我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每天更覺活得充實有意義。

沒想到2002年7月,丈夫因為工作遷到上海,我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既不懂普通話,也不懂上海話,一下子變成啞巴。感覺是被連根拔起來,天天呆在家中,除了煮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事。我找不到傾訴的人,心裡感到十分孤單,越發懷念香港的親友。

患上憂鬱症
我常想,如果我在香港多好!可以做這事那事;但在上海,我連出門買菜也講不清楚,失去了獨立能力,十分沮喪!我漸漸失眠,吃不下,不想說話,無法集中精神聽人講話。後來情緒愈來愈低落,有時會突然哭起來。

我哭了足足兩個月,最後不哭也不笑,麻木了,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失去了喜、怒、哀、樂的本能。天天不願起床,不願意做家務,連自己的儀容也懶得打理。醫生說我患上了憂鬱症。這是我第一次患憂鬱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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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病得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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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馬蘇惠琴
整理/林仲明

主恩實在更多,主恩實在更多,我罪雖多,主血塗抹,主恩實在更多,感謝主,主的愛滿滿的給我!

一九二八年,我出生在中國一個落後的村落裡,家人迷信佛道,祖母長期食齋。母親是舊禮教的人,不肯給我讀書,理由是識字就苦命。直到我懂事,曉得要讀書識字,母親才在我苦求之下,讓我八歲那年去讀了兩年書;也在那年,我有機會跟一位神學生姑娘同住了一段時間,她教我讀經祈禱,認識耶穌,我就在八歲信主,十二歲受洗。長大後,我曾只顧追求世界的福樂,殊不知神仍在暗中看顧。深感自己是個蒙恩的罪人,一生恩典數算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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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路

The Long Way Home VOL TEDDY MOOSE by Guian Bolisay

文/陳素琴
整理/余黃國凱

「我不做手術了,反正都要死!」

「你是誰,竟能決定自己的生命?」奇怪,生命不是由自己決定的嗎?

一九九六年九月,我發現小便流血,甚是驚怕……怎料四天後,得知患了惡毒的膀胱癌,必須立刻動手術。醫生說,先檢查其他器官,如果擴散至骨,就不施手術了。聽後,晴天霹靂,欲哭無淚。

在病房裡,想到自己努力工作三十年,為何突然患癌?究竟做錯甚麼事?一直自怨自艾,怎也想不通,頓覺非常軟弱無助!但林醫生說,只要信上帝,祂會使你心裡平安。

「會嗎?三十年了,我沒好好尋找祂,一直拒絕相信,祂果真這麼寬宏大量賜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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