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經濟的背後

ccmBlog_CT569_20200228

文/錢志群

彷彿就在昨天,非典型肺炎(SARS)流行的二○○三年四月,我從中國飛到美國,沿途看見一道超越了文化和種族的風景線,那就是人們臉上白色的口罩。又在今天,口罩因著甲型H1N1流感而再次流行起來。

口罩只是一種衛生工具,雖有一定的防病作用,但意義卻非常有限。透過巴掌大小的一層過濾紗布,似乎看到了一卷漫長的令人聞之色變的人類傳染病歷史:

公元五四二年,東羅馬帝國君士坦丁堡發生鼠疫(俗稱黑死病),肆虐四個月,高峰時一天死一萬人。

一三四八至五○年鼠疫迅速傳遍歐洲,後又多次爆發,整個十四世紀黑死病共奪去了二千五百多萬人的生命,約佔當時全歐洲人口的四分之一。

一五一九至四○年,美洲爆發天花疫情,西班牙軍隊入侵墨西哥時,帶去了天花這種致命的疾病,致使二至三百萬墨西哥印第安人死亡,後來該病又傳入南美。

一八一七至三二年,霍亂大爆發,先是在印度加爾各答地區突然流行,後又傳到歐洲和美洲,英國有七萬八千人喪生,每二十個俄羅斯人、三十個波蘭人中就有一人死於該病。

一九一八至一九年間,在歐洲傳播的「西班牙流感」(Spanish Flu)蔓延無法控制,奪去了二至四千萬人的生命。

一九五七至五八年,「亞洲流感」(Asian Flu – H2N2)奪走了一百多萬人的生命。

一九六八至六九年,「香港流感」(Hong Kong Flu – H3N2)奪走了約四萬六千人的生命。

艾滋病病毒自一九八一年首次發現以來,不到十年就覆蓋了全世界幾乎所有國家。現今世界帶有艾滋病病毒的人數多達四千多萬,其中過半數已經喪生。

進入廿一世紀,似乎餐桌上已沒有甚麼安全食物了,吃牛肉怕瘋牛症,吃雞肉怕禽流感,吃豬肉怕豬流感。

這些凝重的死亡數字,該問責於誰呢?

有人怪老天無情;有人抱怨上帝不施憐憫。到底是誰的錯?錯在我們人類自己。這樣說豈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可是,我們仍須勇敢尋根究源。

人到底為甚麼有疾病?

因為人有一死。為甚麼有一死?因為人類始祖違背了上帝的誡命。上帝曾告誡過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二17)人犯了死罪,罪引進死,死亡往往由疾病執行。沒有罪,就沒有死;沒有死,就沒有疾病。疾病的根源是人類的罪。

主耶穌降世雖然行了許多神蹟,醫治了無數人的各樣疾苦,甚至叫死人復活。但祂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在世上你們有苦難。」(約翰福音十六33)死亡下的苦難是罪的部分工價。人類一直以來都在與疾病頑強抗爭,雖然如今大部分地區,鼠疫、霍亂、天花、傷寒之類的傳染病已被消滅或控制;但新傳染病,如艾滋病、非典型肺炎等又像幽靈般地出現,似乎註定人類與傳染病的鬥爭是沒完沒了。

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又會突然冒出甚麼新病毒,成了危害人類的兇手,讓人防不勝防。

死後第三天復活的主耶穌基督告訴我們,祂會再次來到世上,施行最後的審判。這日子之前,世界之王魔鬼垂死掙扎,「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饑荒、瘟疫。」(路加福音廿一10至11)甲型H1N1流感不過是向人類再一次敲響警鐘而已。

口罩又一次暢銷;可是,口罩豈能解決人類的命運? 誰能解決?

主耶穌,祂以死後復活的大能,為世上罪人鋪就了一條通往天堂的永生之路。在天堂裡,上帝要親自擦去我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示錄廿一4)。這並不是說,我們今天不需要戴口罩,但有這樣斬草除根的盼望,我們何樂而不求呢?

 

認識憂鬱症

認識憂鬱症_wooden-gate-594188

文/莫世淳

憂鬱症不是新時代疾病,只是以前沒有這個名稱。古今中外,患憂鬱症的人不勝枚舉。現在憂鬱症更普遍了。隨著世界成為地球村,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和工作壓力愈演愈大,憂鬱症也愈見普遍。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報告,1990年憂鬱症是世界排名第四位的疾病,預測到2020年將升至第二,僅次於心臟病。如此下去,憂鬱症很快會成為世界第一號大病。

尤幸憂鬱症不是絕症,它是可以治療的。根據美國心理健康議會(National Advisory Mental Health Council)1993年的報告說,如果獲得適當的治療,五個病人中有四個能改善;只有不求醫治才會讓情況惡化,甚至要走到自殺的地步。可惜只有不到一半的病人得到適當治療;有些人求醫,但只看家庭醫師,無法對症下藥。

繼續閱讀

走出憂鬱症的死蔭幽谷

走出幽谷

文/耕心

我曾經患有憂鬱症,直到多年以後我才了解到這個事實,並且因著主耶穌的慈愛及聖靈的引導得以勝過。以往,憂鬱症在我的生命中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我為此流了無數的眼淚,更與家人爭吵頻繁,彼此都造成傷害,所以我努力地要擺脫它。

繼續閱讀

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

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_spring-276014

文/程瑤珍

我是退休醫生,今年七十五歲,七十歲時信了耶穌。

我曾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患此病而自殺死亡的人不少。當時我還有破壞行為:如摔東西,剪衣服,罵人、吵架是常有的事,甚至想過跳樓自殺。我雖然是醫生,但對自己的病束手無策,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女兒們眼看我活在半瘋狂中,既焦急、又無奈。最後領我去見一位心理教授,經過吃藥治療,症狀改善,病情穩定,終於停止服藥,一家人都很高興。其實憂鬱症是治不好的,只是靠藥物暫時抑制緩解病情而已。

繼續閱讀

走過憂鬱深淵

alps-542788_1280

文/余廖慶鳳

我是個開朗的人,樂意和人交往。在香港時有頗多嗜好,插花、烹飪、刺繡、與朋友逛街茶敍等,生活多姿多采。1975年我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每天更覺活得充實有意義。

沒想到2002年7月,丈夫因為工作遷到上海,我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既不懂普通話,也不懂上海話,一下子變成啞巴。感覺是被連根拔起來,天天呆在家中,除了煮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事。我找不到傾訴的人,心裡感到十分孤單,越發懷念香港的親友。

患上憂鬱症
我常想,如果我在香港多好!可以做這事那事;但在上海,我連出門買菜也講不清楚,失去了獨立能力,十分沮喪!我漸漸失眠,吃不下,不想說話,無法集中精神聽人講話。後來情緒愈來愈低落,有時會突然哭起來。

我哭了足足兩個月,最後不哭也不笑,麻木了,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失去了喜、怒、哀、樂的本能。天天不願起床,不願意做家務,連自己的儀容也懶得打理。醫生說我患上了憂鬱症。這是我第一次患憂鬱症的情況。

繼續閱讀

因病得真福

heart-273878_1280

文/馬蘇惠琴
整理/林仲明

主恩實在更多,主恩實在更多,我罪雖多,主血塗抹,主恩實在更多,感謝主,主的愛滿滿的給我!

一九二八年,我出生在中國一個落後的村落裡,家人迷信佛道,祖母長期食齋。母親是舊禮教的人,不肯給我讀書,理由是識字就苦命。直到我懂事,曉得要讀書識字,母親才在我苦求之下,讓我八歲那年去讀了兩年書;也在那年,我有機會跟一位神學生姑娘同住了一段時間,她教我讀經祈禱,認識耶穌,我就在八歲信主,十二歲受洗。長大後,我曾只顧追求世界的福樂,殊不知神仍在暗中看顧。深感自己是個蒙恩的罪人,一生恩典數算不盡。

繼續閱讀

回家之路

The Long Way Home VOL TEDDY MOOSE by Guian Bolisay

文/陳素琴
整理/余黃國凱

「我不做手術了,反正都要死!」

「你是誰,竟能決定自己的生命?」奇怪,生命不是由自己決定的嗎?

一九九六年九月,我發現小便流血,甚是驚怕……怎料四天後,得知患了惡毒的膀胱癌,必須立刻動手術。醫生說,先檢查其他器官,如果擴散至骨,就不施手術了。聽後,晴天霹靂,欲哭無淚。

在病房裡,想到自己努力工作三十年,為何突然患癌?究竟做錯甚麼事?一直自怨自艾,怎也想不通,頓覺非常軟弱無助!但林醫生說,只要信上帝,祂會使你心裡平安。

「會嗎?三十年了,我沒好好尋找祂,一直拒絕相信,祂果真這麼寬宏大量賜我平安?」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