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樹重生果滿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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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海新

明天,有多遠?對活在苟延殘喘的身軀內、被黑暗包圍著的我,壓根兒似是觸不可及的遙遠。然而,在我以為生命走到盡頭時,竟遇上天使,從此踏上不一樣的人生路。

 

毒海浮沉

十四歲那年媽媽安排我偷渡來港,希望我在這裡能出人頭地,改善窘困的家境。可惜我誤入歧途,在香港未滿一年就加入黑社會,從此作惡不斷,人說「趁火打劫」,我是放火搶劫,又販賣毒品,犯案纍纍,曾被通緝,是監獄的常客。

 

在那二十多年裡我被毒品蹂躪得不似人形,連媽媽也厭惡我,不肯相見。我心裡盡是苦毒、無恥、敗壞、怨恨……後來患上精神病要接受治療。

 

因打白粉針過度,人體四條主動脈中,三條相繼出現血管瘤。2004 8 月初做第二次切除血管瘤手術時,我以為自己已走到人生盡頭。

 

沒想到在醫院裡遇到兩個影響我一生的人——李德勝弟兄和麥院牧。

 

絕處逢生

李弟兄是醫院的員工,我們素未謀面,他一見我劈頭就說:

「我知道你是吸毒的,你想不想改變?」

當時心想:「既然你知我是吸毒的,應該清楚『有頭髮誰想做癩痢』呢?」

我無奈地答:「當然想,可惜沒有辦法。」

豈料他指著自己說:「有辦法!我就是人板。過去我跟你一樣,但今天我成何等樣人,只因耶穌改變了我。你信耶穌啦!聖經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五17)」然後把上帝如何改變他和他的家一一述說。

 

聽後我開始心動,希望能像他一樣重新做人,有尊嚴地活著。

 

翌日他介紹麥院牧探我,麥院牧給我讀聖經,並講述她丈夫的改變,原來她丈夫是以前在油麻地吸毒的黑社會哥頭,花名叫「紅衫仔」,我心想連紅衫仔也可改變真是奇蹟!所以這信仰很吸引我。之後麥院牧常來關心並為我祈禱,令我十分感動。

過去我曾被強制或自願戒毒二十多次都不成功,因此擔心一旦出院又會重蹈覆轍。於是告訴麥院牧,我想試試福音戒毒,她就把我轉介到基督教新生協會戒毒村。不經不覺我在村裡度過了七八個月,算是戒了毒癮,但對基督信仰沒有追求的心。

記得第二次放假外出,因已戒掉毒癮,就滿心歡喜去見女友,才發現她已離我而去。

 

在極度失落難受下,我再以毒品麻醉自己,之後回到戒毒村,

 

有位職員一眼就看出我剛嗦過毒品藍精靈,隨即拿一面鏡子給我,說:「看看你自己。」然後轉身而去。我望著鏡裡的自己,那感覺實在畢生難忘,終於明白「叫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約翰福音十六8的感覺。那刻我真的痛悔了,呼喊說:「耶穌呀!求祢幫助我!惟獨靠祢才能勝過毒癮!」

 

我更立志一生跟隨主。從那天起我用心讀聖經、祈禱,每次聚會都全情投入,專心學習。靠著上帝我不但徹底戒除毒癮,連困擾多年的精神病也康復了。

 

耶穌是出路

有一次在聽道時上帝呼召我:「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

 

我本是毫無盼望的罪人,上帝不但拯救我,賜下新生命,還願意使用,要我去幫助同樣受毒品折磨、精神病困擾的人。

 

那刻我激動淌淚,並懇求主看顧我的媽媽,以致我可無後顧之憂把生命獻上全為主用。在戒毒村受洗歸入基督後,我邊做邊學,靠著主加我力量,一直從事福音戒毒、酗酒、嗜賭、精神病患等的復康工作至今已十年多了,期間見證一個又一個看似無望的生命得到重生,他們亦願意回饋社會,幫助有需要的人。

 

曾有一位美國紐約唐人街的江湖大佬被聯邦警察驅逐出境,染了多年毒癮的他輾轉來到我們中心戒毒,當時他因受冰毒影響產生幻聽、幻覺,揮刀斬我的手掌和脖子,重創下我險些喪命。事後我沒怪責他,還視手掌和脖子那兩道疤痕是上帝在我身上留下的榮耀記號,並繼續關懷扶持他,助他戒除毒癮,

 

加上弟兄姊妹的不離不棄,讓他體會到基督的愛而深受感動,悔改後更服侍主。他的改變影響了很多人願意信靠耶穌過新生。

我因著耶穌而得到重生,不但建立了自己的家庭,也建立了福音復康機構,從事成癮者(吸毒、嗜賭、酗酒)和精神病患者的康復事工。我還得到媽媽和弟妹們的重新接納與尊重,最重要是知道人生的意義,就是遵行上帝給我的使命。信靠祂的人必得著力量面對一切,因為耶穌基督就是人生種種問題和困難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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