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子澄
曾被大綁、注射針藥、吃藥後難以張開眼睛的我,被家人認定是「撞邪」。其實,「躁狂抑鬱症」是我所患疾病的名稱;「精神病人」卻是自我標籤。自卑的我,被這標籤壓得心靈傷痕纍纍。然而,上帝的恩慈領我脫離被情緒支配的命運,得著罪獲赦免的醫治,並參與服侍人的工作。 繼續閱讀

文/子澄
曾被大綁、注射針藥、吃藥後難以張開眼睛的我,被家人認定是「撞邪」。其實,「躁狂抑鬱症」是我所患疾病的名稱;「精神病人」卻是自我標籤。自卑的我,被這標籤壓得心靈傷痕纍纍。然而,上帝的恩慈領我脫離被情緒支配的命運,得著罪獲赦免的醫治,並參與服侍人的工作。 繼續閱讀

文/楊英偉
原來,「絕對」盡頭沒絕對。
矛盾的愛
小學二年級,我考得第一名,很開心。回家後,媽媽拿著我的成績表看了一遍,一開口就說:「你的平均分比去年低。這次你能考到第一名,是因為所有同學的成績都差了……」如是者,我被罵了十分鐘。自此,再沒心思讀書;後來憑著一點聰明,我升上了大學。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