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才信,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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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榕生
整理/余黃國凱

回想小時,玩過碟仙……問了很多別人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問題,碟仙都一一回答正確……當時,就知道碟仙背後的東西是鬼。

在那一刻,我知道這的確是個靈界的東西。

那事以後,就去買了一些書來看,不少是佛教的書。我一看就著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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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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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世淳

憂鬱症不是新時代疾病,只是以前沒有這個名稱。古今中外,患憂鬱症的人不勝枚舉。現在憂鬱症更普遍了。隨著世界成為地球村,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和工作壓力愈演愈大,憂鬱症也愈見普遍。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報告,1990年憂鬱症是世界排名第四位的疾病,預測到2020年將升至第二,僅次於心臟病。如此下去,憂鬱症很快會成為世界第一號大病。

尤幸憂鬱症不是絕症,它是可以治療的。根據美國心理健康議會(National Advisory Mental Health Council)1993年的報告說,如果獲得適當的治療,五個病人中有四個能改善;只有不求醫治才會讓情況惡化,甚至要走到自殺的地步。可惜只有不到一半的病人得到適當治療;有些人求醫,但只看家庭醫師,無法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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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正思想,撥開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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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世淳

治療憂鬱症有多種方法,我喜歡從思想入手,因為校正偏差的思想後,病情便能好轉。所以聖經上說:「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言四23)人的思想影響他的言行,若思想偏差,言行自然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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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憂鬱症的死蔭幽谷

走出幽谷

文/耕心

我曾經患有憂鬱症,直到多年以後我才了解到這個事實,並且因著主耶穌的慈愛及聖靈的引導得以勝過。以往,憂鬱症在我的生命中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我為此流了無數的眼淚,更與家人爭吵頻繁,彼此都造成傷害,所以我努力地要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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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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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瑤珍

我是退休醫生,今年七十五歲,七十歲時信了耶穌。

我曾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患此病而自殺死亡的人不少。當時我還有破壞行為:如摔東西,剪衣服,罵人、吵架是常有的事,甚至想過跳樓自殺。我雖然是醫生,但對自己的病束手無策,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女兒們眼看我活在半瘋狂中,既焦急、又無奈。最後領我去見一位心理教授,經過吃藥治療,症狀改善,病情穩定,終於停止服藥,一家人都很高興。其實憂鬱症是治不好的,只是靠藥物暫時抑制緩解病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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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憂鬱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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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是個開朗的人,樂意和人交往。在香港時有頗多嗜好,插花、烹飪、刺繡、與朋友逛街茶敍等,生活多姿多采。1975年我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每天更覺活得充實有意義。

沒想到2002年7月,丈夫因為工作遷到上海,我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既不懂普通話,也不懂上海話,一下子變成啞巴。感覺是被連根拔起來,天天呆在家中,除了煮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事。我找不到傾訴的人,心裡感到十分孤單,越發懷念香港的親友。

患上憂鬱症
我常想,如果我在香港多好!可以做這事那事;但在上海,我連出門買菜也講不清楚,失去了獨立能力,十分沮喪!我漸漸失眠,吃不下,不想說話,無法集中精神聽人講話。後來情緒愈來愈低落,有時會突然哭起來。

我哭了足足兩個月,最後不哭也不笑,麻木了,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失去了喜、怒、哀、樂的本能。天天不願起床,不願意做家務,連自己的儀容也懶得打理。醫生說我患上了憂鬱症。這是我第一次患憂鬱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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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向豐盛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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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諄芳

父母親說我本是個活潑的女孩,常隨著音樂起舞;可三歲那年,有一天高溫不退,後來雙腳不能行走,才發覺患了小兒麻痺症。

父母親帶我到處去尋訪名醫,吃盡苦頭。還記得在一個雨天中,媽媽騎腳踏車載我去就醫,一不小心摔倒在田埂裡。母女二人就在無情的大雨中相擁著哭泣。

後來我開始拿一把木凳,學習小步小步地移動。看見同學們跑跳自如,我心裡不勝羨慕。反觀自己,只能由媽媽揹著,內心羞愧不堪,很想躲開人們的目光。直到小學四年級我才擁有拐杖和肢架,終於可以自己走路了,但也受盡白眼,被嘲笑說是「跛腳的」。我腿側的皮膚經常被肢架磨破了皮,往往還沒來得及結疤又被磨破。有一次,我被熱水燙到膝蓋,班導師不但沒安慰我,反罵我自不量力,做殘障者不該做的提熱水壺動作;然而,這些困難都難不倒我,唯獨雙腿不能合併直立,以及走路一跛一跛,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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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三位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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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在2002年患憂鬱症,經歷了八年的治療,蒙上帝恩典,至今康復已有四年,日子總算過得歡愉充實。但好景不常,就在2012年短短八個月內,我家痛失三位親人。這三重的打擊讓我感嘆人生無奈,半點由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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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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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馬劉潔芳

1925年我在廣東興寧出生,父親是知識分子,生活艱苦仍送我到私塾唸書。可惜當時政局動盪,父親英年病逝,我讀了四年私塾便要輟學。我很喜歡看書,一生閱讀,從沒間斷。

在一次偶然機會,丈夫和我相遇,對我一見鍾情,要求立刻娶我過門。當時他24歲,我不足15歲。為了改善家人生活,我無奈答應。婚後家姑(婆婆)要我操持家務,養豬、挑水、劈柴……整天勞動,忙個不休。我18歲生下長子浪平,三年後生女兒桂蓮。戰後丈夫去香港謀生,不許我跟隨,說那是「留食不留宿」的地方,我去只會拖累他。可是夫家常有紛爭,終無寧日,湊巧碰上要去香港的姑母,便請她帶我和六歲的長子同行,留下三歲的女兒給母親照顧。

丈夫見我來很不高興,說沒有能力照顧我們,因他月入只有20港元。我說,我自己找工作。當時百業蕭條,人浮於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能在家裡做的編織工作,便日以繼夜地做,居然每月賺到40多元,比丈夫賺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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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假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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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淑貞
採訪/林仲明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句話對我很有意思。在我的生命裡,我體驗到的是「真神假不了,假神真不了」。

遭逢橫逆
我的名字叫蔡淑貞,來自一個拜偶像的家庭,家中拜的地藏菩薩,是父親特意從內地寺廟迎來的,母親為了隆重其事,茹素七天,以表虔敬。我在家庭的薰陶下,自少跟隨父母虔誠禮佛,而且青出於藍,茹素十多年,在寺廟中當義工領袖。

我十九歲結婚,丈夫是個生意人,做的是針織毛衣廠,育有五名兒女,排行最長和最幼的都是兒子。說起來,丈夫可說是白手興家,開廠的時候沒有資金,得其父親幫助下購置針織機器,漸漸地生意好起來。一九八九年,不知甚麽原因生意特別火紅,賺了很多錢,物質生活越見豐富,買大屋,買私家車、貨車,還聘有兩名司機。總的來說,那時的生活十分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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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病得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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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馬蘇惠琴
整理/林仲明

主恩實在更多,主恩實在更多,我罪雖多,主血塗抹,主恩實在更多,感謝主,主的愛滿滿的給我!

一九二八年,我出生在中國一個落後的村落裡,家人迷信佛道,祖母長期食齋。母親是舊禮教的人,不肯給我讀書,理由是識字就苦命。直到我懂事,曉得要讀書識字,母親才在我苦求之下,讓我八歲那年去讀了兩年書;也在那年,我有機會跟一位神學生姑娘同住了一段時間,她教我讀經祈禱,認識耶穌,我就在八歲信主,十二歲受洗。長大後,我曾只顧追求世界的福樂,殊不知神仍在暗中看顧。深感自己是個蒙恩的罪人,一生恩典數算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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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路

The Long Way Home VOL TEDDY MOOSE by Guian Bolisay

文/陳素琴
整理/余黃國凱

「我不做手術了,反正都要死!」

「你是誰,竟能決定自己的生命?」奇怪,生命不是由自己決定的嗎?

一九九六年九月,我發現小便流血,甚是驚怕……怎料四天後,得知患了惡毒的膀胱癌,必須立刻動手術。醫生說,先檢查其他器官,如果擴散至骨,就不施手術了。聽後,晴天霹靂,欲哭無淚。

在病房裡,想到自己努力工作三十年,為何突然患癌?究竟做錯甚麼事?一直自怨自艾,怎也想不通,頓覺非常軟弱無助!但林醫生說,只要信上帝,祂會使你心裡平安。

「會嗎?三十年了,我沒好好尋找祂,一直拒絕相信,祂果真這麼寬宏大量賜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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