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圖書館員

文/小牛

  若說起圖書館員,可能不少人的腦海裏會浮現一個呆若木雞、坐在服務台前給讀者手上的書本蓋印的人,他們不苟言笑,做事千篇一律,不會靈活變通,更莫說會有幽默感這回事;甚至會覺得這類人的生活多是平平無奇,十年如一日地過活。但當讀完我的故事後,或許會顛覆你這觀念也說不定。

  我是一個八十後的圖書館員,若有人問起我的職業,我總回答:「我是 professional in(專業)執書。」對方的反應多半先是一臉愕然,跟着便一頓大笑。認識我的人會覺得我是個「萬事通」。在上班的地方不知由何時開始,被人冠以「醫師」的稱號;因着我的中性打扮,常被人誤會性別;又因我總能解答同事們使用電腦時遇到的各樣難題,故又常被誤會是理科出身,甚至是 IT 人。總之熟悉我的人在遇到各樣難題時,若我在附近的話,就會衝過來大叫:「Beth,怎麼辦?」然後我就去解決別人遇到的問題。大部分認識的人都會覺得我平易近人和樂於助人,惟聽完我的過去,多會用四個字總結:「多災多難」。

昔日的苦難
  現在的我常給人很親切的感覺,因此大概沒幾人能想像我曾是個不苟言笑,甚至是凶神惡煞的人。我在五歲時已經歷被同學出賣,從小學到中學,我都是被欺凌的對象;在家也不見得怎麼好過,我一直是家庭暴力中的受害者。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意志薄弱的會自殺輕生,離家出走,中途輟學甚至誤入歧途……一點也不足為奇。一直以來,我沒多少朋友,在二十多年的歲月裏,大多是孤獨一人。被出賣被欺凌的經歷令我變得神經質,無時無刻都作好隨時被攻擊的準備,臉上總是掛着凶神惡煞的表情。如非必要,我不會跟人交流對話,過去的我基本上一日都不會說多過五句話。

  曾幾何時,我以為自己的餘生都會這樣度過,只是一切在 2015 年有了極大轉變——我經歷了癌症。這場大病讓我感受到來自上帝的平安,也讓我感受到別人的關心、愛和同行的重要,我人生最重要的轉變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今日的祝福
  撫心自問,基督信仰對我而言最大的意義是給我從內到外的改變。我的同事說,現在的我跟最初入職時比較,眼神和善多了,也變得較為健談。這是我對身邊人態度上的改變,而內在方面,我認為是心境上的改變。

  記得在初中時學校舉行聖誕崇拜,我聽了信息後便站起來表示相信這位充滿愛的上帝。然而我所經歷的客觀環境並沒有因此而出現太大改變,被欺凌的校園生活仍然持續,或許我已習慣了逆來順受,沒有想過要問上帝為何我要經歷這些苦難。

  可是於今回望,發現過去各種苦難卻恰巧是我今日的祝福。若不是一直在充滿暴力的環境中長大,被迫磨練出一定的自衛能力,我不可能在約七年前的一個早上,被非法入境者在右耳劃了一刀後,仍可全身而退兼且沒有財物損失;如果我沒有經歷癌症,藉以切身感受到同事對我的關心和愛,估計我到現在仍以凶神惡煞的表情示人,也不會在巧合中發現自己在按摩範疇中的特別天賦;我之所以成為別人眼中的「萬事通」,只因從小開始,每次被欺負後,我總是鑽進圖書館的書堆,心情愈差,鑽的書愈深,一頭栽進書堆中上下求索,結果變成今日的「萬事通」。如果沒有接觸基督信仰,大概我內心仍會充滿仇恨,並且冷眼旁觀甚至無視身邊有需要的人。

藉一本書更認識上帝
  讓我經歷這些生命重要改變的契機,是確診癌症的半年前,我遇上了《上帝的混沌理論》這本書。我買書前一般會先讀書介,對該書有基本認識後才確定是否購買,買了後亦只會按序排期閱讀(先買先讀),但這本書卻是個例外,買回家已急不及待地先睹為快。沒想到此書不僅讓我更認識上帝,書中的內容竟成了支撐我闖過「癌關」的信念。而渡過癌關的那段日子,上帝讓我經歷了弟兄姊妹的愛與同行,讓我重新建立了對人的信任;當我發現自己在按摩範疇的特別天賦後,更藉此去紓緩自己和別人身體上的痛楚,也因此獲得「醫師」的稱號。

  驟眼看來我的人生一直處於苦難的逆境中,看不見喜樂和盼望,每時每刻只盤算着怎樣將身邊人給我的傷害減到最低,對一切事情亦只會看到最差的最壞的。如果沒有遇到上帝,我大概一輩子也是這樣痛苦地活下去。然而,愈是活在基督信仰裏,愈能體會到上帝藉着自己過去的經歷來陶造我,使我成長,即使在逆境中仍可以喜樂面對,並且見到祂的祝福。正如聖經說:「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申命記三十三25)

 (何在凡採訪)

不再求安舒人生

文/何紫薇

  我從小不愛冒險,膽小怕事,記得讀小學五年級時,班主任推薦我當班長,我卻害怕承擔責任,極力推辭。成長中我拒絕了不少磨練自己的機會,生活只求舒適安逸,甘於平庸。

只求平凡安舒
  慶幸我有一位不平庸的爸爸,他熱愛工作、勤奮向上。父親筆名何紫,是上世紀八十年代香港著名的作家和出版家,他幹的文化事業雖不是賺大錢的生意,但足夠給我們一家過充裕的生活。爸爸寫的是兒童文學,他深明家庭對兒童成長的重要。我父母工作雖然忙碌,但他們一直努力營造關愛和諧的家庭,讓我們三兄姊弟幸福快樂地成長。

  可惜父親英年早逝,他工作太拼搏而忽略健康,活到 53 歲因肝癌離世,臨終前幾個月歸信基督,留下了佳美的生命見證。1991 年 11 月父親逝世時,我身處海外留學,當時非常傷心,還預計要退學回港幫補家計,幸得廣大讀者和朋友支持,使母親有力量繼續營運父親的出版業務。後來,我大學畢業回港,很快便覓得工作。另一方面,母親開始與一間有意收購父親業務的大集團洽談,翌年我有機會進到該公司,延續爸爸的出版工作。

  然而,年輕的我軟弱怕事,每當面對困難挑戰,總是逃避的多,一遇挫折便輕言放棄。後來,我離開了這個既艱難又被視為夕陽行業的出版業。我一次又一次轉職,選擇認為輕鬆安穩的工作,人生沒有抱負大志。隨年月過去,我對於爸爸是作家兼出版家的身分亦逐漸淡忘。

  豈料人屆中年,陶醉在安舒區的我,以為可以安分地打工直至退休時,上帝猛然喚醒我。那時我在職的公司出現了些人事問題,我毅然辭職,希望找另一份理想工作。 以前,轉工對我來說唾手可得,今次竟然遇上阻滯,市場上似乎沒有一份稱心合意的工作,我開始覺得人生停滯不前,感到前路迷茫……

發現人生召命
  就在這段無業的日子,我多了安靜的時間反思信仰,自問成為基督徒後未有認真研讀聖經,於是從那時開始,決心每天讀經、祈禱,努力明白上帝的心意。我從舊約創世記開始,一天一天的讀到新約啟示錄,用了整整兩年時間,認真讀完全本聖經,以前不愛讀的舊約部分,竟也讀出興趣來。我看到上帝在人類歷史裡的奇妙作為,視野被帶到歷史中我應站的位置,重新認識自己,明白應當善用主所賜的位分,活出召命。我禱告求主讓我認清召命,擴張境界。我不再求安舒人生,而是甘願按主的旨意過這餘生。

  我讀完全本聖經的那年,剛巧是父親逝世後 25 年。有一天,我忽然收到一位不認識的小學老師發來的電郵,盛意拳拳邀請我到校演講,向學生分享父親的往事和著作。我很詫異,我已許久沒被邀請分享關於我的作家爸爸了。我答應邀請後,那位老師便寄來一大疊學生的親筆信,讓我感受到學生的誠意。那些信是學生們在中文課堂活動裡寫給何紫的,我逐一打開,有一封這樣寫:「親愛的何紫:你在天堂有寫新的文章嗎?……」另一封寫:「何紫:我很喜歡你寫的書,我最喜歡看《給女兒的信》,我看得出你很愛你的女兒……」一封又一封的信,句句說進我心坎,使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原來,爸爸在歷史中沒有被遺忘,他的作品觸動過許多心靈,帶給讀者精神養分;爸爸曾出版的書,在香港文學史裡佔一席位,有著長久的生命力。

兩位爸爸的愛
  為了預備這次演講,我仔細翻閱擱置已久的何紫著作和生平事蹟,且深深感到爸爸的一生簡直是天父的傑作,他的故事正是上佳的生命教育素材。想不到,這次演講之後,我的工作機會接踵而來——何紫專題的分享會、展覽會、文學導賞團等等,還吸引了傳媒採訪和報道;我又發掘了許多散落在昔日報章和期刊內爸爸寫的文章,不少是我第一次讀到的,讓我可收輯起來,重新整理,出版成書。我還得到一些寫作機會,包括撰寫專欄,以及訪談文化界前輩,整理口述歷史等等。

  那些從天而降的工作機會,是我不配得的。面對新的挑戰,我總會有膽怯的時候,但我的心態改變了,我不再退縮,因我深信這是上主給我的任務,祂帶領我走進父親的文化領域中,定有祂的美意,只要信靠主,祂必幫助我。現在的我多次遇上困難時,都視之為主鍛煉我的功課,然後卻奇妙地一次又一次跨過,激勵我繼續前行。

  感恩透過工作,我更深認識天上的父和我地上的爸爸,我沉浸在濃濃的父愛中,內心充滿感恩,甘願藉著爸爸留下的文化遺產,傳揚那位奇妙偉大的主基督。

「何紫何幸」一位兒童文學家的信仰見證

文/何紫薇

  「生命之歌在迴旋,時有高調、有低韻,這原是生命的內涵。」這是何紫遺作《我這樣面對癌病》後記的最後一句,他的生命演繹了一曲璀璨動人的樂歌。

昂揚的快調
  我的父親筆名何紫,原名何松柏,生於 1938 年戰亂時期,父母怕養不大他,未有認真為他起名,出世後只有乳名何蝦仔,直至他大約十歲才改名何松柏。抗日戰爭期間,爸爸隨家人從澳門逃難到香港,當時他只有三歲,不幸遇上歷時三年零八個月的香港淪陷,我的祖父慘被日軍捉去作針藥試驗後死亡,我的祖母帶著年幼的爸爸,在極度危險和窮困的環境下,艱難地活過來。

  爸爸自小家貧,升上中學後要半工半讀來支撐學費,畢業後即投身全職工作,到母校當教師。他喜歡向學生講故事,其實他更愛寫故事,當他教書三年後,得到朋友介紹,轉到一家兒童報社工作。香港的六十年代,極之缺乏本地創作的兒童讀物,爸爸很珍惜這份工作,雖然薪金比他之前教書的還少,但他並不計較,然而工作量可不少,他一人身兼記者、編輯、作者,還要跟進印刷、發行以至於讀者服務等工作,常常要熬夜完成。辦兒童刊物雖艱苦,但這份工作帶給爸爸很大的滿足感,報社內又有大量中外圖書給他做參考,他享受其中,四年間看了許多書,像上了一趟大學,收穫甚豐。從此奠定他走上兒童文學創作和出版之路。

豐美的低韻
  正當爸爸的事業如日方中之際,1990 年底,五十二歲的他確診患上末期肝癌,他一向不煙不酒,相信癌病是長年累月積勞下身體發出的警號。爸爸本來是無神論者,習慣相信自己,成長中的經歷磨練出他堅毅的個性,他努力不懈地開創事業,白手興家,全副精神投入工作,根本不會想到死亡,亦沒有探究信仰。加上爸爸博覽群書,思想某程度受世上各類學問影響,對基督信仰存有理性上的懷疑。

  然而,癌病迫使爸爸放慢步調,重整工作,反思人生。這時候,主耶穌介入他生命,身邊基督徒的愛心關懷,使他開始不抗拒基督福音。某天有位基督徒來探病,她是一位叫小麥子的寫作人,首本散文集是我爸爸幫她出版的,她銘感於心,來訪時懇切為爸爸祈禱,並邀請他信耶穌,爸爸就此決志相信了,聖靈的感動和啟迪,使爸爸打開心門接受基督。

  之後,他內心起了微妙變化,這反映在他每天寫的報章專欄內,爸爸由確診患病到離世前的一天,從沒停止寫作,用文字記述抗病的心路歷程,由最初只靠自己,漸漸懂得把生命交託給主,並領略到從上主而來的平安和盼望。他多次在文章中公告自己成為基督徒,即使住院期間,目睹在瀕死邊緣痛苦呻吟的病友,仍堅定地寫到:「我是虔誠的基督徒,天天祈禱,釋放自己,把身軀交與上帝。我們的教義是那只是回到上帝身旁,得到永生,有天使相迎,無所懼也。」他對主的信心清晰透徹地滲進字裡行間。

璀燦的人生
  回想爸爸自1966年開始有機會在當時暢銷的《華僑日報》兒童版發表故事,作品深受小讀者喜愛,後來還自資出版第一本書《四十兒童小說集》。七十年代,爸爸儲了些錢,開始創業,先是開辦圖書文具店,後來創辦出版社,專門出版學生課外讀物。他編寫大量適合少年兒童的有益讀物,十年間出版了六百多種書,並創辦校園文藝月刊,他的出版物大受學界歡迎,口碑甚佳。

  整個八十年代,何紫在文壇相當活躍,除了寫作和出版,他一直在香港多份報刊上撰稿,同時鼓勵後進寫作,為新人出書,並致力兒童文學的研究和推廣,到處去演講和擔任評判,又組織文學活動,促進同行交流,對香港文化界的建樹良多。這也是上帝賜福給他。

  爸爸後來的病情雖嚴重,仍以有限的生命活出最好的自己,他歌頌親情友情,關懷病友,堅持寫作,在作品中多番興歎「何紫何幸」,內心充滿感恩。最教我佩服的,是爸爸在文章和訪問中的自我剖白,他坦誠地分享內心的掙扎和軟弱,在上帝面前深切反省,認罪悔改。上帝沒有令爸爸病得醫治,卻醫治他心靈,使他靈裡得釋放,患病近一年間,洋洋灑灑寫下十多部作品。終於 1991 年 11 月 3 日,爸爸放下筆桿,安息主懷。

  爸爸的一生,讓我讚歎上帝創造生命的奇妙偉大,他信主的日子雖短,卻足以見證主的恩典和慈愛。我深深期盼那一天,在主的永恆天國裡,我與爸爸重遇於雲彩之中!

樵夫的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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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

一個生活在極權國家的樵夫,眼見無數同胞因偷渡出境而慘死機關下。死亡、迫害、黑暗、貧窮反是不斷鞏固樵夫逃奔自由的決心,整個生存目標清清楚楚地投射到對岸的另一方國度。但是海峽太遼闊,海浪太洶湧,岸邊哨站的機關太敏銳、太猛烈,
一旦發現有人下水都格殺勿論,就算能避開機,也難逃無情海浪的吞噬。

一個寒冷陰晦的黃昏,樵夫伐木歸途,無意中丟了一橛木柴到海裡,木柴順水流簌簌滑向對岸,不一會兒沒入黑暗的天幕,望著忽隱於眼底的柴木,樵夫心靈驀然閃現一下火花,彷彿從黑暗中看到光明,從寒氣中感到暖流。

以後的歸途,他都刻意向海中擲一橛木柴,仔細觀察流水方向速度,落日光暗變化,季候風風向風速,以及潮水漲退,海浪強弱。

經過長期的觀察和計算,樵夫確定最適合出逃是在冬至前後幾天。但是還有一個問題要克服,他必須學會在水裡閉氣最少五分鐘。於是他苦練水中閉氣的功夫。

又一年寒冬的一個黃昏,樵夫抱著一小梁木潛入海中,木在水面,人在水底,木頭順著洋流季候風迅速滑向對岸,五分鐘後消失於視線之內。

之後,樵夫獲救,當晚正是對岸的平安夜。人們驚詫有活人能逃出那個極權國家,覺得他特別幸運,有人問他成功逃脫的原因,樵夫答道:「黑暗使我對光明更敏銳,只要看見一點光線,我就用盡方法朝她走去。」

現代人不少是活在黑暗、窘迫和窮乏之中,但有多少人能有樵夫的敏銳?聖誕節是紀念耶穌降生,來是要報給人們一個信息:「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路加福音四18)這個好消息可以成為渴望逃脫黑暗、窘迫和窮乏的現代人心中一道光線。

 

 

 

真神真奇妙

文/笑蓉

我是一名湖北姑娘。1997年到東莞打工,翌年認識了丈夫。婚前,丈夫對我疼愛有加,當時,他的媽媽到內地探望我,我感到她也很疼惜我。2000年,我們在湖北結婚。 繼續閱讀

不一樣的醫者心

文/陳念聰

「美麗的大自然是怎樣形成的呢?是神創造的印記嗎?」這是兒時還不知道世上是否有神的我經常由心發出的問題,或是緣於成長經歷吧。我自小在香港西環邨長大,那是背山面海的公共屋邨,我可沒有浪費這天時地利的「好處」,從小喜歡通山跑,游泳遠足,在大自然中穿梭,不亦樂乎。 繼續閱讀

醫治.釋放.新生

文/子澄

曾被大綁、注射針藥、吃藥後難以張開眼睛的我,被家人認定是「撞邪」。其實,「躁狂抑鬱症」是我所患疾病的名稱;「精神病人」卻是自我標籤。自卑的我,被這標籤壓得心靈傷痕纍纍。然而,上帝的恩慈領我脫離被情緒支配的命運,得著罪獲赦免的醫治,並參與服侍人的工作。 繼續閱讀

鐵石竟有軟化的一天

文/楊英偉

原來,「絕對」盡頭沒絕對。

矛盾的愛
小學二年級,我考得第一名,很開心。回家後,媽媽拿著我的成績表看了一遍,一開口就說:「你的平均分比去年低。這次你能考到第一名,是因為所有同學的成績都差了……」如是者,我被罵了十分鐘。自此,再沒心思讀書;後來憑著一點聰明,我升上了大學。 繼續閱讀

一個次品麵包

文/黃剛

在一個城市的貧民區裡,住了一對夫妻,他們沒有錢,沒有讀過書,沒有孩子。過了一段長時間,他們才生下一個男孩子。小生命為他們平淡的生活帶來無限的喜樂和盼望,以後的日子,兩夫妻把所有的關愛和有限的金錢,都傾注在小孩身上。 繼續閱讀

自閉愛兒「父」母眷

文/Michelle

2012年大兒子信霖出生,我和丈夫開心極了,做足預備,想給他最好的。與其他媽媽一樣,我希望孩子健康、快樂成長,也曾想自己會否變成怪獸家長。然而,所有期望、想像很快破滅了。 繼續閱讀

塞翁之福

文/陳國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老話,能在漫長的歲月淘汰賽中屹立不倒,當非因其「老餅」或阿Q式的聊以自慰良方,而是它確道出了生命中的一些真象。回想過往大起大跌的人生那些年,上帝在我生命中的奇妙帶領,確教我對禍福有另一層體會。 繼續閱讀

匆匆忙忙

攝影‧文/鄧穎強

忙忙碌碌是港人寫照
忙可以是充實的生活
也可以是逃避的藉口
亦是自我肯定的尋索

 

忙顯露內在核心價值
惟恐忙變茫再變成忘
忘了家忘了情忘了愛
忙茫忘成了最大傷亡

 

莫使忙成為人生障礙
毋因忙失去寧謐空間
毋忘自身與世界關係
毋寧慢步茫洋人生路

鬥志如鋼與病抗

文/尹文深

當你在人生長廊上行走了一段日子,在生命軌道上碰上了好些人物,或會發現「福無重至,禍不單行」不僅是《老夫子》漫畫的常用標題,更是不少朋友或自身生命寫照。然而,這或只是故事的開端;故事的結局,還看你怎樣回應……試想,若你忽然中風,全身不遂,你會怎辦?若同時患上肺癌,命不久矣,又會如何?中風遇上肺癌,何堪之苦?人生至此,你會放棄嗎?常人多不想活下去了!家人又怎樣是好?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