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的婚姻真的覆水難收嗎?

S002

覆水能收,浪子回頭
文/李紹權

第三者的出現
我的婚姻本來風平浪靜,後來,因夫婦溝通愈來愈少,衝突漸多,卻不知怎麼處理,只把不滿壓抑心底。誰料,誘惑一來,就掉進了婚外情的泥淖,並且問題叢生:時間不夠分配,影響工作;必須偷偷摸摸,瞞著家人,常向妻子扯謊等。我為此十分煩擾,脾氣變得暴躁,明知對不起妻兒,又不能抽身。為了安撫內心的歉疚,就對自己說:「現在恐怕我想浪子回頭,妻子也不會原諒我了;周遭的人更不能諒解我。」然而,一個大好家庭就此破碎了嗎?我感到無助,不知道如何是好,心裡十分難過!兩個月後,在妻子追問下,我坦白承認,心裡的忐忑和罪疚感卻沒有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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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放棄多年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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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君︰

我也不知從何說起,但我和神的關係一天比一天差。原因是我身邊的基督徒朋友基於學業及愛情等,已減少了和我聯絡。其次我自己常常徘徊在男友(非信徒)與神之間作一抉擇。有時思想和心靈像非我控制似的,飄向「人」而遠離神。現在再沒有返教會了,一來為學業,二來也因教會沒有相熟的弟兄姊妹,大家只是「點頭」之交。現在心裡再沒有喜樂、平安,只有無盡的空虛與失落,有時,藉著狂吃東西來發洩。

曉君,我希望我能重拾以往與神和好時的喜樂與平安。現在的我,像是沒用的人,既不用功讀書(因為情緒低落),又不像以往般熱烈傳福音(彷彿神已再不想用我了)。有時很想離開這世界,一方面覺得這世上沒有真正愛我、關心我的人;另一方面也想拋開這一切不愉快的事,只是沒有勇氣罷了!

至於我和我的男友,相識了已有五年多,我是在未信主前認識他,要我因信仰放棄這多年感情,我實在做不到。曾勸他信教,他卻堅持己見。他現在居於外地,希望我會在今年底離開香港與他一起生活。起初我是在神與他之間常有掙扎,但現在自己太軟弱了,我恐怕以後再沒機會享受與神同在之喜樂。請你儘快答覆,因我怕會作出錯誤的抉擇。

失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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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他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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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君︰

你好,我可能愛上一個不應該愛的人。我是基督徒,男朋友雖然常陪我到教會,卻一再聲明不信上帝,理由是宗教會毀掉他一直在科學研究上所建立的信念。我多次向他解釋基督教跟科學並沒有衝突,可惜未能改變他的想法。

我們相處愈久,分歧愈大。他是個率性任情的人,曾告訴我他跟前女友的往事。對於被女友拋棄,仍耿耿於懷,未能忘情。雖然他承諾永遠不再見她,但我看出他只是把感情壓抑著,仍然愛她。這使我缺乏安全感,常想:假如有一天她回到他的身邊,他會如何抉擇呢?我是否太鑽牛角尖,自尋煩惱呢?

他又常跟一些相熟的女孩子調笑、拉拉扯扯的,我看了很不是味兒。他卻責怪我不夠大方、不信任他。我承認我的確妒忌他跟別的女孩子相處時的態度。

由於我們兩人年紀都不輕,父母希望我們早日成婚,而我卻希望等他成為基督徒後才結婚,於是在雙方家長同意下訂了婚。訂婚後,他常說我給他壓力,不夠包容和體諒。如今我很苦惱,不知如何是好。我曾禱告,求上帝使我可以信任他,愛他,但是做不到。曉君,你能幫我嗎?

苦惱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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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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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呂榮豪

我生於香港一個小康之家,父母為了養育我和哥哥,辛勤工作。1996年我唸小學,看到老師以成績來衡量學生的價值,很不以為然。記得三年級那年,一位同學因沒做好課堂作業,老師拿了一把掃帚來和他比,說:「你看,掃帚也比你高。它可掃地,你能做甚麼?」這一幕深印我腦海,自此怨恨老師,常在課堂上搗蛋,和老師作對。可想而知,我的學業成績很差,被視為問題學生,不受歡迎。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同,我錯得更厲害,加入了黑社會。 繼續閱讀

不想和男朋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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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君︰

我和男朋友交往一年半了。開始時,他曾流淚決志要信耶穌,可是一年後卻變得仇恨基督教,現在已經完全不信。

我很難過,對這段感情也很掙扎,想過和他分手,理由是他不信。但這只會令他更憎恨基督教,所以沒有離開他。我想,既然我是罪人,耶穌仍愛我,那麼我為甚麼不能像耶穌一樣愛他呢?我可能是他現在唯一接觸到的基督徒,所以我不應該離開他,反而該為他祈禱,帶他回教會(雖然他不喜歡,令我返教會有困難)。我相信雖然他現在不信,但在神凡事都能,他必會被神改變。我對他就好像對我的家人,我不能因為爸爸不信主就離棄他,對我的男朋友也一樣,我覺得因宗教理由離開他會很傷害他,我不想傷害他,這是神所不喜悅的。

我想問,我現在這樣處境是否咎由自取?是否犯罪呢?我現在雖然返教會的次數少了,但是我的讀經、靈修、祈禱生活卻比以前好。我也很清楚向我男朋友表明我很重視信仰,並因他不信而傷心。

曉君,我不知道怎樣才算依靠神,怎樣才叫與神同工、與神同行、信靠神的帶領、化咒詛為祝福。

迷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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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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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君:

今年我廿三歲,剛離婚兩個多月,因為一些婆媳關係與經濟壓力導致我今天的傷痛。我現有一男友,他是我前夫相識廿年的好友。我們從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叫我搬去他家與他家人共同生活;但他總會想起對不起我前夫。這段感情是否要繼續經營下去呢?其實我離婚後每天流淚,請問如何能走出離婚的傷痛?我真的很想走出這悲痛。我真的好累,連自己懷胎十月生的孩子,想抱他給我媽媽看看卻比登天還難,因為我只有探望權。離婚過程其實還有更慘痛的,只是一言難盡。我對不起父母:不應該把自己所選擇的婚姻後果帶給他們傷痛;對不起我的孩子:沒辦法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沒辦法參與他成長的過程。每當去看兒子我總是淚流滿面,每天過著沒有目標的日子,我只能望著天空跟孩子說話,我真的好痛!

 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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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才信,能嗎?(2)

文/陳榕生
整理/余黃國凱

「你不用來向我傳福音。回去向你的上帝說,給我一個災難,我沒辦法的時候,就會向祂求。現在我甚麼都不求。」

「等我生命到了最後五分鐘,你請牧師來替我做點水禮就行了。」

車禍後醒過來,驚覺自己剛才可能真會死去,因那車禍實在厲害!救護車送我去醫院後,由於身體支離破碎,褲子也不能替我脫下,他們就用剪刀剪開。我左手臂的肩甲骨破碎了,骨盤更完全碎了。

當時一醒過來,就想到自己以前曾對太太說,等到生命最後五分鐘才請牧師為我施行洗禮。其實,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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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才信,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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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榕生
整理/余黃國凱

回想小時,玩過碟仙……問了很多別人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問題,碟仙都一一回答正確……當時,就知道碟仙背後的東西是鬼。

在那一刻,我知道這的確是個靈界的東西。

那事以後,就去買了一些書來看,不少是佛教的書。我一看就著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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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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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世淳

憂鬱症不是新時代疾病,只是以前沒有這個名稱。古今中外,患憂鬱症的人不勝枚舉。現在憂鬱症更普遍了。隨著世界成為地球村,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和工作壓力愈演愈大,憂鬱症也愈見普遍。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報告,1990年憂鬱症是世界排名第四位的疾病,預測到2020年將升至第二,僅次於心臟病。如此下去,憂鬱症很快會成為世界第一號大病。

尤幸憂鬱症不是絕症,它是可以治療的。根據美國心理健康議會(National Advisory Mental Health Council)1993年的報告說,如果獲得適當的治療,五個病人中有四個能改善;只有不求醫治才會讓情況惡化,甚至要走到自殺的地步。可惜只有不到一半的病人得到適當治療;有些人求醫,但只看家庭醫師,無法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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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正思想,撥開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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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世淳

治療憂鬱症有多種方法,我喜歡從思想入手,因為校正偏差的思想後,病情便能好轉。所以聖經上說:「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言四23)人的思想影響他的言行,若思想偏差,言行自然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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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憂鬱症的死蔭幽谷

走出幽谷

文/耕心

我曾經患有憂鬱症,直到多年以後我才了解到這個事實,並且因著主耶穌的慈愛及聖靈的引導得以勝過。以往,憂鬱症在我的生命中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我為此流了無數的眼淚,更與家人爭吵頻繁,彼此都造成傷害,所以我努力地要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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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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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瑤珍

我是退休醫生,今年七十五歲,七十歲時信了耶穌。

我曾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患此病而自殺死亡的人不少。當時我還有破壞行為:如摔東西,剪衣服,罵人、吵架是常有的事,甚至想過跳樓自殺。我雖然是醫生,但對自己的病束手無策,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女兒們眼看我活在半瘋狂中,既焦急、又無奈。最後領我去見一位心理教授,經過吃藥治療,症狀改善,病情穩定,終於停止服藥,一家人都很高興。其實憂鬱症是治不好的,只是靠藥物暫時抑制緩解病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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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憂鬱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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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是個開朗的人,樂意和人交往。在香港時有頗多嗜好,插花、烹飪、刺繡、與朋友逛街茶敍等,生活多姿多采。1975年我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每天更覺活得充實有意義。

沒想到2002年7月,丈夫因為工作遷到上海,我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既不懂普通話,也不懂上海話,一下子變成啞巴。感覺是被連根拔起來,天天呆在家中,除了煮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事。我找不到傾訴的人,心裡感到十分孤單,越發懷念香港的親友。

患上憂鬱症
我常想,如果我在香港多好!可以做這事那事;但在上海,我連出門買菜也講不清楚,失去了獨立能力,十分沮喪!我漸漸失眠,吃不下,不想說話,無法集中精神聽人講話。後來情緒愈來愈低落,有時會突然哭起來。

我哭了足足兩個月,最後不哭也不笑,麻木了,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失去了喜、怒、哀、樂的本能。天天不願起床,不願意做家務,連自己的儀容也懶得打理。醫生說我患上了憂鬱症。這是我第一次患憂鬱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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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向豐盛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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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諄芳

父母親說我本是個活潑的女孩,常隨著音樂起舞;可三歲那年,有一天高溫不退,後來雙腳不能行走,才發覺患了小兒麻痺症。

父母親帶我到處去尋訪名醫,吃盡苦頭。還記得在一個雨天中,媽媽騎腳踏車載我去就醫,一不小心摔倒在田埂裡。母女二人就在無情的大雨中相擁著哭泣。

後來我開始拿一把木凳,學習小步小步地移動。看見同學們跑跳自如,我心裡不勝羨慕。反觀自己,只能由媽媽揹著,內心羞愧不堪,很想躲開人們的目光。直到小學四年級我才擁有拐杖和肢架,終於可以自己走路了,但也受盡白眼,被嘲笑說是「跛腳的」。我腿側的皮膚經常被肢架磨破了皮,往往還沒來得及結疤又被磨破。有一次,我被熱水燙到膝蓋,班導師不但沒安慰我,反罵我自不量力,做殘障者不該做的提熱水壺動作;然而,這些困難都難不倒我,唯獨雙腿不能合併直立,以及走路一跛一跛,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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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三位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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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在2002年患憂鬱症,經歷了八年的治療,蒙上帝恩典,至今康復已有四年,日子總算過得歡愉充實。但好景不常,就在2012年短短八個月內,我家痛失三位親人。這三重的打擊讓我感嘆人生無奈,半點由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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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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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馬劉潔芳

1925年我在廣東興寧出生,父親是知識分子,生活艱苦仍送我到私塾唸書。可惜當時政局動盪,父親英年病逝,我讀了四年私塾便要輟學。我很喜歡看書,一生閱讀,從沒間斷。

在一次偶然機會,丈夫和我相遇,對我一見鍾情,要求立刻娶我過門。當時他24歲,我不足15歲。為了改善家人生活,我無奈答應。婚後家姑(婆婆)要我操持家務,養豬、挑水、劈柴……整天勞動,忙個不休。我18歲生下長子浪平,三年後生女兒桂蓮。戰後丈夫去香港謀生,不許我跟隨,說那是「留食不留宿」的地方,我去只會拖累他。可是夫家常有紛爭,終無寧日,湊巧碰上要去香港的姑母,便請她帶我和六歲的長子同行,留下三歲的女兒給母親照顧。

丈夫見我來很不高興,說沒有能力照顧我們,因他月入只有20港元。我說,我自己找工作。當時百業蕭條,人浮於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能在家裡做的編織工作,便日以繼夜地做,居然每月賺到40多元,比丈夫賺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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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假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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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淑貞
採訪/林仲明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句話對我很有意思。在我的生命裡,我體驗到的是「真神假不了,假神真不了」。

遭逢橫逆
我的名字叫蔡淑貞,來自一個拜偶像的家庭,家中拜的地藏菩薩,是父親特意從內地寺廟迎來的,母親為了隆重其事,茹素七天,以表虔敬。我在家庭的薰陶下,自少跟隨父母虔誠禮佛,而且青出於藍,茹素十多年,在寺廟中當義工領袖。

我十九歲結婚,丈夫是個生意人,做的是針織毛衣廠,育有五名兒女,排行最長和最幼的都是兒子。說起來,丈夫可說是白手興家,開廠的時候沒有資金,得其父親幫助下購置針織機器,漸漸地生意好起來。一九八九年,不知甚麽原因生意特別火紅,賺了很多錢,物質生活越見豐富,買大屋,買私家車、貨車,還聘有兩名司機。總的來說,那時的生活十分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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