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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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凱怡
整理/李曾美好

我生於香港,在家排行第二,一家六口感情很好,相處融洽。

我幼時曾跟隨母親參加教會活動,唸中學時去過團契,但是沒有好好認識上帝。1990年我到加拿大唸大學,第一次離家,身處陌生的環境,沒有父母照料,又沒有朋友傾訴幫忙,感到十分孤單,徬徨無助。那時才想到祈禱,向耶穌傾訴我的苦悶和徬徨,禱告後心情漸漸平復,接著力量和勇氣都來了,開始學習照顧自己,迎接眼前的挑戰。後來有同學邀請我去教會聚會,我就抓緊機會決志信耶穌。之後便再沒有感到孤單,因為主耶穌與我同在,弟兄姊妹也在旁邊扶持。四年大學生活很快過去,畢業後我回香港,順利找到工作。

一位朋友介紹我去教會。當時大妹已經信耶穌,在另一間教會聚會,我便向幼妹傳福音,她信主後隨母親和我一同參加聚會。後來父親也信了耶穌,每主日同去教會,一家人更溫馨融洽。

苦難中見奇蹟
可惜天不常藍,1995年11月19日我獨步回家,沒看清楚交通燈就橫過馬路,不幸被車撞倒,重傷昏迷,腦細胞腫脹,右手臂骨裂。醫生說生還機會很小,囑咐家人要有心理準備,並告知親友見我最後一面。父母傷心不已,教會牧者趕到醫院和他們一起禱告,又發起全教會24小時祈禱,求主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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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憂鬱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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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是個開朗的人,樂意和人交往。在香港時有頗多嗜好,插花、烹飪、刺繡、與朋友逛街茶敍等,生活多姿多采。1975年我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每天更覺活得充實有意義。

沒想到2002年7月,丈夫因為工作遷到上海,我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既不懂普通話,也不懂上海話,一下子變成啞巴。感覺是被連根拔起來,天天呆在家中,除了煮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事。我找不到傾訴的人,心裡感到十分孤單,越發懷念香港的親友。

患上憂鬱症
我常想,如果我在香港多好!可以做這事那事;但在上海,我連出門買菜也講不清楚,失去了獨立能力,十分沮喪!我漸漸失眠,吃不下,不想說話,無法集中精神聽人講話。後來情緒愈來愈低落,有時會突然哭起來。

我哭了足足兩個月,最後不哭也不笑,麻木了,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失去了喜、怒、哀、樂的本能。天天不願起床,不願意做家務,連自己的儀容也懶得打理。醫生說我患上了憂鬱症。這是我第一次患憂鬱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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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向豐盛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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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諄芳

父母親說我本是個活潑的女孩,常隨著音樂起舞;可三歲那年,有一天高溫不退,後來雙腳不能行走,才發覺患了小兒麻痺症。

父母親帶我到處去尋訪名醫,吃盡苦頭。還記得在一個雨天中,媽媽騎腳踏車載我去就醫,一不小心摔倒在田埂裡。母女二人就在無情的大雨中相擁著哭泣。

後來我開始拿一把木凳,學習小步小步地移動。看見同學們跑跳自如,我心裡不勝羨慕。反觀自己,只能由媽媽揹著,內心羞愧不堪,很想躲開人們的目光。直到小學四年級我才擁有拐杖和肢架,終於可以自己走路了,但也受盡白眼,被嘲笑說是「跛腳的」。我腿側的皮膚經常被肢架磨破了皮,往往還沒來得及結疤又被磨破。有一次,我被熱水燙到膝蓋,班導師不但沒安慰我,反罵我自不量力,做殘障者不該做的提熱水壺動作;然而,這些困難都難不倒我,唯獨雙腿不能合併直立,以及走路一跛一跛,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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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三位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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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廖慶鳳

我在2002年患憂鬱症,經歷了八年的治療,蒙上帝恩典,至今康復已有四年,日子總算過得歡愉充實。但好景不常,就在2012年短短八個月內,我家痛失三位親人。這三重的打擊讓我感嘆人生無奈,半點由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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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病得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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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馬蘇惠琴
整理/林仲明

主恩實在更多,主恩實在更多,我罪雖多,主血塗抹,主恩實在更多,感謝主,主的愛滿滿的給我!

一九二八年,我出生在中國一個落後的村落裡,家人迷信佛道,祖母長期食齋。母親是舊禮教的人,不肯給我讀書,理由是識字就苦命。直到我懂事,曉得要讀書識字,母親才在我苦求之下,讓我八歲那年去讀了兩年書;也在那年,我有機會跟一位神學生姑娘同住了一段時間,她教我讀經祈禱,認識耶穌,我就在八歲信主,十二歲受洗。長大後,我曾只顧追求世界的福樂,殊不知神仍在暗中看顧。深感自己是個蒙恩的罪人,一生恩典數算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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