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死亡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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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龔薇

我患精神分裂症已有十六年,期間曾自殺多次,最嚴重的一次是喝了酸液,令食道、氣管灼燒萎縮及變得狹窄,導致吞嚥和呼吸困難。我進行了十多二十次手術,至今已恢復了七八成。現在每天要吃精神病藥及抗憂鬱藥,一般人可能不理解這些病和服藥後的酸甜苦辣。我感到焦慮、掙扎抗拒、厭棄生活,卻依然活著,這力量是誰賦予的?是我的上帝。祂讓我在試煉中仰望祂,在絕望中盼望祂,在焦慮中信靠祂,

 

我不能想像若沒有上帝,如何活下去。

 

痛失親人

我信主並不因受病患折磨,讓我在絕望中看見上帝,而是因為姊姊的孩子十一年前溺水身亡。當時他才十五歲,為了救急流中的同學而葬身大海。姊姊聽到這個消息,如雷轟頂,當她帶著一種空洞、悲痛欲絕、無法相信,也有些恍惚的心情去醫院看孩子時,看到的是躺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關心媽媽、手裡還握著海沙的心愛兒子,姊姊的心已痛到要崩潰的極點。

 

未失去親人前,我們對親情的理解從未如此深刻,失去了才知道是那麼揪心。

 

姊姊的兒子是個懂事的孩子,家境貧寒卻能體會媽媽的辛苦,主動照顧不滿週歲的弟弟,在學校深得同學的喜愛。這樣一個好孩子卻突然離開人世,使我和姊姊對人生有了新看法。

 

白髮人送黑髮人,撕心裂肺的思念,心靈空洞的死寂,世上還有甚麼是重要的?金錢、財富、名利、地位,甚麼可以換來這生命?有甚麼對我們仍然重要?這些外在的一切虛榮浮華猶如破滅的泡影,沒有甚麼比我們失去的親情更寶貴!

 

孩子的死給我們全家帶來改變,那些身外物,如錢財、虛榮、地位、奮鬥、學業都如幻影,不再重要。

 

外甥的去世,讓我在世上多了一個永遠的遺憾,永遠的懷念,永遠的悲傷。

 

逝去的外甥生前信了主,喜歡到教會,我和姊姊都曾感到莫名其妙;但此時我在極度悲傷中,也不知道是為甚麼,打開了聖經。讀著讀著,我讀到約翰福音說上帝是光,耶穌是道路、真理、生命。

 

雖然有很多內容我不完全明白,但這些話就像一盞明燈,

 

突然照亮了我黑暗空洞的內心,讓我知道人有靈魂,有永生。我對上帝有了初步概念,接下來認識上帝更多方面。

 

悲傷非枷鎖

在進一步學習和教會幫助下,我相信並逐步明白了上帝與人的關係,以聖潔代替罪是通過主耶穌的犧牲來完成的。耶穌上十字架為拯救人類,包括為我而死,獻上活祭,成為我們與上帝之間的中保和橋樑。我認識了主耶穌,相信了上帝,從此擁有永恆的生命。

 

我不知用甚麼形容認識上帝後帶來的喜樂與盼望有多大,這種重生和盼望不僅讓我對外甥的死有安慰和盼望(知道有一天能再見他),對我的疾病也有了解釋、安慰和盼望。

 

上帝每天都托住我,讓我勇敢面對疾病,在對付疾病時有得著、有滿足、有帶領、有依靠。與上帝同在,我不再懼怕疾病和死亡,而是有喜樂、平安、盼望伴著我,

 

即使用全世界的財富來換這種快樂、滿足,我都不願意。

 

現在我完全明白,上帝會用我苦難的經歷來傳揚、榮耀、見證祂。祂是信實和大能的,能讓我這樣的人活在世上,還能享受祂賜下的滿足和甘甜,這就是一個神蹟。

上帝是又真又活的,能改變人的心思意念,掌握著每個人的一生,我們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榮耀、讚美祂。祂能化零為整,化破碎為完全,化苦難為甘甜。祂的能力是大而可畏的,足以讓人脫離死亡的捆鎖。

 

我愛我的生命,更愛那位創造宇宙萬物、支撐著宇宙運作、愛我們、為我們分擔苦難的天父。

 

姊姊自信主後也不再悲傷,雖然思念孩子,但更多的是盼望喜樂和珍惜現在,也知道有一天會再見孩子。上帝大大賜福予她,因此她健康、積極、喜樂、踏實,靠著讀經禱告,比以前的她不知好了多少。

各位朋友,我們都是上帝的創造,也是祂所愛的,我們的人生目標不是為了賺取金錢、榮譽,而是為了榮耀見證我們偉大的上帝。上帝啊,求祢用我的心、我的口、我的困難、我的疾病來榮耀見證祢,使更多人歸到祢名下,成為天國的一分子,永享屬天的福氣,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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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美國《中信》月刊第 676 期)

 

 

何必一定要信主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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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桑安柱

 

只要憑良心做人,何必信主?

 

「只要憑良心做人,信不信是無所謂的。」許多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以為人只要行善,宗教就沒有甚麼價值了。有不少沒有信耶穌的人,人格、道德都很高尚,何必還要叫他們相信呢?信耶穌還不是叫他們做好人麼?

做好人固然沒錯,但問題在於做怎樣的好人。一般人的「好」,不過是根據人所定的標準;而人的標準隨著所處的社會、環境、時代、階級、經濟、文化而改變。好比在羅馬時代,人們視奴隸制度為理所當然,沒有人認為不對;在回教國家,婦女是沒有地位的;中國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帽子下,以前娶妾的人被視為孝子賢孫。

 

  • 耶穌說:「除了上帝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路加福音十八19)善是上帝的本性,祂是善的典型,永不改變。人的善不過是相對的,上帝的善才是絕對標準。

 

基督信仰是:你當如天父一樣的完全(參馬太福音五48),所以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人自以為好到甚麼程度,重要是上帝對人的要求是怎樣的標準。

 

  • 聖經說,人所有的義在上帝面前,好像污穢的衣服(參以賽亞書六十四6)。「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三10)因此沒有人可以憑著自己的「好」自恃。

 

人在上帝面前,絕不能因行為得救。做好是人的本分,但若認為有了一點點「好」就可換得永生,不需要信靠上帝了,這是十分錯誤的想法,世上沒有一位完全人。

 

同時,「不信」乃是人的大罪。從前把耶穌基督釘在十字架上的,不是那些稅吏罪人,乃是許多那些當時的「好人」:虔誠的法利賽人與宗教界的領袖。又如聖徒保羅在信主以前,也曾逼迫教會,還以為是為上帝大發熱心。

 

再者,德行是由信念產生的,「做好人」的觀念實際上間接出乎先人的宗教信仰。試問,為甚麼一定要做好人呢?做惡人不行嗎?做好人是傳統宗教信念,已深印在人的心裡。雖然人口裡嚷著:「只要憑良心做人,信不信是無所謂的。」但人之所以要「做好人」,骨子裡還是有其所「信」,是自己不覺得而已。可是人憑良心做人的觀念,根基既如此脆弱,久而久之,在摒棄宗教的環境與潮流中,也會把「做好人」的思想棄之無遺。

 

真欲「憑良心做人」,應當以宗教信仰為後盾,因若沒有上帝的幫助,人無力真正行善,所以千萬不可說:「只要憑良心做人,信不信是無所謂的。」此時問題來了,人會說:「好!那麼我就相信,但為甚麼一定要信耶穌?相信別的宗教不是一樣嗎?」

 

相信別的宗教不是一樣?

 

中國人有個說法叫「殊途同歸」,許多人認為相信別的宗教,同樣可以達到目的,毋須一定要信耶穌。有些人以為各種宗教,公說公理,婆說婆理,索性甚麼都不信。有些人則以為「條條大路通羅馬」,所有宗教,目的相似,方法不同而已,大家應當抱容忍的態度,讓各人選擇他的宗教,不要勉強別人。

 

如果所有宗教都是殊途同歸,那麼基督徒到處傳道勸人,真是太無謂了。同時,上帝也自討苦吃,何必差遣祂的兒子到世上來,又何必令祂受十字架的苦,何必多此一舉呢?

 

  • 但聖經說:「除祂(耶穌)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四12

 

  •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翰福音十四6

 

所以,基督教顯然不贊同「殊途同歸」之說。

 

有人說基督徒的胸襟不夠大,心胸太狹窄,可是世上有不少狹窄的事。例如,數學是狹窄的:二加二總是四,但沒有人抗議數學為甚麼如此狹窄,反之覺得它的狹窄就是正確。又如,化學也是狹窄的科學,二氫(H2)與一氧(O)化合的結果總是水(H2O),不會是牛奶或咖啡;照樣,沒有人反對化學為甚麼如此狹窄,反之人們認為它的狹窄就是真理。再以政府發行紙幣的事為例,為甚麼我們只承認政府印發的紙幣為法定紙幣,而不承認偽造的紙幣呢?為甚麼我們不指摘政府太狹窄呢?

 

各種宗教都想尋求神,尋求真理;各種宗教都勸人為善,也有很好的教義和所信奉的道德律。他們的宗旨與動機是良善的,教主與許多教徒都有很值得景仰的人格。但基督教與其他宗教有個基本差異:其他宗教都是人發起的,人想追求神,想用自己的力量往天上爬,想用自己的方法創造永生,想用自己的功勞來註銷在神面前所犯的罪;而基督教是由上帝出發的,上帝預備了救法,祂願意將永生賜給人,祂的兒子為人流血贖罪,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

 

其他宗教只有人的理論與宗教哲學,卻沒有一位為人流血贖罪的救主;其他宗教的教主都已經死了,因為他們都是人,惟有耶穌基督死而復活,祂不在墳墓裡,已經勝了死亡的權勢。其他宗教以「行為」為得救的條件,叫人自己努力去「做」,做好人做到完全無疵的地步,所以得救始終遠遠在望,令人垂涎欲滴,翹首企望,畫餅充饑。基督教以上帝的恩典為得救的入門,再將新生命賜給一切信祂的人,使他們活出新生命。

 

基督教沒有勸人做好人,因為人已經死在罪惡過犯中,被罪惡捆綁,無能為力,這不是做好人的問題,人根本沒有力量行善。

 

其他宗教注重的是「教」,基督教所注重的乃是「救」。

 

得救的意義分兩方面:消極來說是指從罪惡中拯救出來;積極來說乃是救人進入新生命中,這生命開始與上帝相交。所以得救是脫離罪惡的權勢,變成一個新生的人。試問,世人若欲尋求上帝,與上帝和好,究竟用人自己設計的方法好呢,還是走上帝指示的途徑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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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美國《中信》月刊第 671 )

 

 

復活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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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剛

颱風過後,清潔人員把折斷落在地上的樹木鋸成一段段,堆放路旁,等大卡車來收集。兒子路過,看見樹木堆裡一梁又白又直的小枝幹,覺得特別可愛,撿出來要扛回家。

兒子到家後,隨即向我展示戰利品。不料枝幹的一端經一路拖磨,變得焦黑,他若有所損,用手一探,「嘩」的一聲:「爸爸,這木頭很熱,會著火嗎?」

 

本想把那木頭扔掉,但兒子堅持要留著,就暫擱在天台一角。

 

過了一段時間,種在天台的幾棵火龍果要換盆。我在大花盆加滿泥土,把幾棵火龍果種在一起,中間需要木樁子作攀附,就想起那梁小木頭。果然中用,那木頭立在花盆裡,堅固又醒目。孩子看到自己的戰利品大派用場,特別雀躍,也就更鍾愛和關注新盆栽了。

 

一天,兒子緊張地跑過來拉著我的手:「爸爸,快上天台看看,神奇的事發生了!」原來那木樁竟長出兩片小嫩葉。「木頭居然能復活。」我不禁讚歎。

 

數天後,枝幹上的葉子長出形狀,我認出是黃槿。古語道:

「枯木逢春猶再發」,一點沒錯,

只要枝幹裡仍存留著生命,

一旦下到適當的泥土,

生命就被喚醒。

 

復活是神奇,但並不神祕。她不需要複雜的儀式和堂皇的祭壇,她就發生在平凡的天台之上;復活是奇妙,但並不稀奇。她不是千載難逢,百年一遇,她就發生在日常生活中。

 

耶穌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約翰福音十一25),復活並不神祕稀奇,只要把生命放在耶穌裡,就有復活的生命。

數月過去,黃槿已枝葉茂盛。我想,到了夏天,她將要綻放朵朵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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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又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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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錢志群

忙忙碌碌的不經意中,又到了送舊迎新的時候。在舉杯守夜迎來 2018 年鐘聲那一刻,有多少人在意我們的青春又老了一歲。唯美不過年華,絢爛不過青春,而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年華流逝,青春散場,只留下那一幀幀存留美好記憶的相冊和抽屜裡泛黃的日記。

手機上的微信交流方式時興後,已畢業三十多年的大學同學也建了同學群組,讓移居海外的我,終於與久別的很多同學重新建立了聯繫。他們建議我將頭像中的風景圖片換成真人真貌,更換後的回應,自然是「都老了」的嘆息。有些同學發幾張大學時的青澀合影,不禁又感慨:我們也曾青春過。 繼續閱讀